他太生气了,就算有所克制,这样的力度还是让岑溪安脸上留了印子。

岑溪安本人是不想让这些印子消失的。

谢容留下的好的坏的,他欣然接受。

还病态的觉得这是爱意,是小叔叔在意他的证据。

否则,他怎么不这样对别人?

偏偏这样对我了,不就是爱么。

戴口罩虽然别人看不到了,但是能保留一下,岑溪安还是愿意的。

就算岑溪安再怎么舍不得,谢容还是要走的。

再让人抱下去就没完没了了,谢容临走前交代他,“我手上提的那个塑料袋里装了不少零食,你分一分。”

岑溪安一顿,“分给别人?”

“那不然呢,分给鬼?”谢容觑他,“基本社交。”

岑溪安以沉默相对,只是对他点了点头,表示会照做。

谢容看他,真觉得自己不容易,养小狗还得操心他的人际交往。

全程只拎了个塑料袋零食,坐着看岑溪安打扫完卫生,收拾好行李,留下一句话的谢容如此感慨着。

“走了,不要送。”

“让我发现你跟来了,以后就一天只打一次电话。”

没什么威胁力,却对岑溪安杀伤力十足。

想跟着谢容的步伐就这么被定在了原地,岑溪安目送他一步步走出这个小胡同,眸光幽深、阴郁。

他像是被禁锢在此地的地缚灵,困在此刻动弹不得,不可名状的情绪滋生。

却心甘情愿,违背了意志,遵守诺言。

“小叔叔容容”

才这么一小会,岑溪安又开始想他了。

他站在原地很久,才慢吞吞地走出小胡同,听话的去买了包口罩戴上,给谢容发了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