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天打五次也不是不行。
谢容有被扎心了下,现在生意确实越来越不行了,否则孙元明那几个也不会如此爽快地放他出来了。
毕竟这是按排班来分钱的,谢容不在,他那份他们还可以赚。
谢容暂且不想提这件让他感到生活对他充满恶意的事,冷淡道,“我说的,你只管听就行了。”
“我是小叔叔,还是你是?”
他有点理所应当地反驳。
岑溪安眼眸微暗,很想告诉对方,一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小叔叔并不能掌控他,让他乖乖听话。
又怕惹恼了容容,让他生气。
他们要分开了。
岑溪安并不想在分别时添一分别的情绪,尽管他这么做,谢容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不会忘了他。
一想到他就会生气,提到他就会冷笑。
有时候厌恶、恨之类的情绪是比爱更令人深刻的。
叫人时时刻刻记着、厌恶着,可岑溪安不想这么做,他不想让谢容生气。
他经常看到情绪波动大的人气得胸膛起伏,更有人被气进医院休克的都有,所以他总是对谢容说“别生气”。
别生气,不是害怕,是担心。
在这个世上,他一无所有,只剩下一个突然把他捡回家的小叔叔。
岑溪安有在克制自己不要惹他生气,不过他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发起疯来,尽管没想让他生气,可每次还是无法避免。
岑溪安莫名地泄下一股气,就这么沉默,阴郁、寡言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