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被粗鲁对待的年轻男生,眸光阴郁不耐,带着敌意。
“小叔叔做什么要你说吗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对着小叔叔指手画脚。”岑溪安眸光沉沉,“这是我们的事。”
“我愿意被他这么对待,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所以,滚开。”
卧槽,这番话成功硬控了在场所有人,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们两个,一时间只想喊一句“尊重,祝福,锁死。”
人气到极致的时候,真的会莫名笑一下。
谢容真是气笑了啊。
对着那个出声后愣住的男人说,“看到了吗,病的不轻,再不治就病入膏肓了,实在欠教训。”
男人默了下,诚恳道,“您忙,是我打扰了,确实该好好教训一下。”
谢容不再接话,冷着脸快速把岑溪安拽走了,刚才还不耐烦怼人的小疯子,他一拽就安静的跟个哑巴一样。
刚还挺牛,怎么不一直牛下去。
有本事冲他厉害的叫一下啊。
谢容心中冷笑,怒火高涨。
浑然不知身后人是以什么样的眼神、姿态注视着他。
迷恋、病态,神经质的享受。
考虑到这是在大学里,影响不好,谢容一路拽着他往没人的地方走。
待进了一个死胡同后,毫不留情地把人往墙上一甩,极具压迫感的抵着岑溪安的肩膀。
“来,说说,你他妈的犯什么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