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铁了心要走,岑溪安也不找托词了,连忙跟着一起出去。

谢容预料到这小疯子会跟上来,任由他坠在后面跟着他,等到快出了京都大学,他才止步,回头看着岑溪安。

他养了岑溪安近一个半月,这会打量他。

已经能看出和刚见面时的区别来了,脸上有了不少肉,看上去没那么像幽灵了。

开始的岑溪安就是竹竿子,瘦得不行,大晚上他往窗台一站,鬼都得失业。

现在的他瘦归瘦,却是正常的样子。

有点像成长期抽条的少年,一双眼睛乖乖地看着他,谢容不说话,岑溪安就乖巧的等着他。

和当初判若两人,谢容莫名有点成就感。

“送到这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
“小叔叔我想你。”

谢容扬眉笑了,“我还没走呢。”

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,岑溪安失神地看着他,还没分别,他就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滋味。

好难受心脏被人紧捏住,挣扎着呼吸,濒临着死亡的无助感。

比他喘不上气,憋红了脸,徒劳无力的张嘴,还要难受。

相似却完全不一样的感受。

岑溪安分辨不出来,却觉得前者让他更无助,更加彷徨不安。

或许是他潜意识也知道,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气的时候,他内心却不痛苦,他只会扭曲、隐忍,蛰伏,准备反击。

可被分别的情绪捏住心脏时,好像一瞬间就要杀死他了。

岑溪安嘴角颤抖了下,恍惚间注视着这人离他越来越远。

好像就此要离开他的生命。

他开始后悔,他为什么要考上这个学校,为什么要接受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