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出钱,一切好说。
说是玩,但谢容觉得他好像都在陪岑溪安玩。
他们去的都是京市著名的景点,买了门票进去参加,当这些只存在于照片里的景象,真真正正站在原地看时,还是会很震撼。
岑溪安目不转睛地看着,这个时候他就流露出少见的少年稚气。
不说开心,脸上却透露出来了。
反观谢容,他看着这些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不是觉得没意思,而是有一种见了太多次的平淡感,看的多了,就不会有什么兴奋、感叹。
那么问题来了,记忆里他从来没来过京市,怎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甚至在吃一些有名的小吃时,某一些谢容还会有种熟悉感。
就好像久违的又尝到了这种味道。
谢容没有声张,他把这些记在心里,面上依旧和岑溪安到处玩。
他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,不过这小疯子看上去很喜欢。
想来也是,他一直待在海市,海市虽然繁华却也有落后些的地区,岑溪安一直待在那,乍一时间出去,当然很新奇。
谢容就这样耐下心来,陪了他快一天。
第二天去报到的时候,属于岑溪安的宿舍里已经有人在了。
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的笑闹声停顿了下。
三个大男生坐在床上,小腿在床边晃悠着,开门前谢容还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。
门开的时候,里面有人卧槽了声,“靠靠靠,对不住兄弟们,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