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啊,当初可是他接到的电话,火急火燎的来就见满屋的酒瓶子还有血腥味。
老谢就趴在地上,后脑勺哗哗流血,而岑溪安就坐在椅子上,在黑暗处一动不动的看着谢容,开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。
要不是多年的兄弟情支撑着,孙元明都要吓跑了。
这小子要是知道老谢不仅对他图谋不轨,还对他妈图谋不轨,不会受了刺激,一下子砍了老谢吧。
孙元明暗暗思忖着,就听这小子幽幽地问,“小叔叔怎么不说话呢。”
说什么?
谢容瞥了眼无知无觉的岑溪安,说出来是让你发疯的程度。
他和孙元明想的差不多。
搞不到母亲,就搞儿子这事,说出来都变态。
谢容简单粗暴道,“我说的话你不信,你要去信大强?”
“他是你小叔叔,还是我是你小叔叔?”
岑溪安幽幽道,“可是小叔叔说,我不能没大没小,他是大强叔。”
言下之意,都是叔叔,大强的话他也信。
真是回旋镖扎回来了,谢容一秒改口,“从今天开始他不是你叔叔了。张大强你被开除叔籍了。”
后一句是对着大强说的。
无故被开除叔籍的大强:“”
他挠了挠脑袋,小声嘀咕,“我好像是王彪的叔叔来着”
那开除就开除吧,大强坦然接受了。
没想到谢容来这么一招的岑溪安哽了下,“小叔叔你这是作弊”
他的确是在作弊,谢容眉一扬,“不行吗?”
他就这么坦荡荡地看向岑溪安,凤眸张扬,明晃晃的写着:作弊了,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