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怕吗,笑话,他的血液都在为此沸腾。

好像在钢丝走路的危险感,激发起了谢容骨子里的傲慢与胜负欲。

他不觉得自己驯服不了这只狗崽子,反而因这点想法升起愉悦。

完了,他还真是个变态。

内里躁动着,精神上却无比冷静,谢容勾了勾唇,明明是平视却仿佛站在了至高点,居高临下地看着岑溪安皮里危险涌动的暗流。

冷淡又带了点狎昵骂他,“你是贱狗吗?”

居然还会这么亲近他。

还动摇他的想法。

啧,烦人。

岑溪安忽地剧烈喘息了下,黑发让汗液浸湿。

耻辱、杀意、扭曲的独占欲,还有一丝丝迷恋的过电般的爽感。

耳朵听见男人轻蔑傲慢,矜贵上挑的语调,“谁允许你喊我名字的,别越线。”

岑溪安尝到了铁锈味,来自于他刺痛的舌尖,再开口时声音哑的不成样子。

“是小叔叔。”

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容容、容容,他的小叔叔

他的,迟早、迟早都是他的。

等他们出去的时候,天已然彻底黑了。

两个人走在路上,正正经经地,平静冷淡的样子,全然看不出前一刻他们还擦在一条危险的线边缘。

火星子熄灭后,余温藏在内里。

大概走了有二十来分钟,这期间没人提出坐公交,他们并排走在一起静静地穿过人潮,走向另一片繁华热闹的市区。

海市的晚上,繁华热闹、人潮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