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王彪怒道,“这小刀是那小子的!他想拿刀捅我!”

谢容啧了声,“然后你就恼羞成怒的把他的手伤成这样了?”

王彪瞪大了眼,看着这个不要脸的人,“你”

“你看看。”谢容拉过不言不发的岑溪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么瘦,他怎么拿刀捅你,捅都捅不到。”

岑溪安低声道,“我只是害怕才拿了小刀,我是想吓他们。”

王彪:“你”

“你听见了吗?”谢容道,“这小孩被你吓到了,现在还被你恶意揣测。”

“你知道右手有多重要吗?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现在没个一百天,五十天也是有的。”

“吃饭喝水、洗澡都不方便,难不成要我伺候吗?你知道我有多穷吗?不干活怎么吃饭?”

谢容努力争取利益,没看见他说到前半段的时候,岑溪安身子一颤,投来的病态、不正常的一眼。

然后再也没移开过,身子兴奋地打颤,竟然开始幻想谢容所说的话。

如果他真的什么也做不了,谢容会不会真的对他下手

他想怎么做,撕开他的衣服,粗暴的强女干他吗?

不行,他不能让他得逞,可是他动不了,他也没办法反抗不是么?

一切都是别人的错,他只是被迫接受。

岑溪安爽得大脑发麻,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
落在别人眼里,那就是他伤心难过的身体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