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安漫不经心地听着,拉了拉过长的袖子,遮住手上的伤口,时不时应和一声,注意力却全在这件外套身上。

这是谢容的外套,为了遮住他手上的伤口而扔给他。

他的外套不大,岑溪安穿上都刚刚好,只是袖子过长,他想,他才成年,还会长高、长大。

到时候,他会比谢容更高,有着成年男性的力量和身形。

这件外套对他来说就不合适了,也许会被他撕破,就像谢容那时候再也无法制住一个正值青年期的男人。

到时候,不是谢容要对他做什么,而是他会对谢容做什么。

他也永远抛弃不了他。

岑溪安眼底浮上一抹兴奋的暗色,在这一刻,他真想回头去看谢容的样子,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
忍住、忍住,不要发疯,他还没得到他先还要的。

男生说了半天,忽然发现身边人不回应了,偏头一看。

就见岑溪安身子发颤,额前的发全湿了,惊道,“你怎么了?”

对上他苍白地、阴湿地、宛若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,却兴奋到极致不得不隐忍的眼神,整个人怔愣在原地。

没等男生因为岑溪安发神经质的一样的表现里,感受到恐惧,虎子帮的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“呦,瞧瞧,这位小朋友还是老熟人呢。”

看到前面的一群人,男生面色瞬间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起来。

王彪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,“我记得你上回交了不少,这次要是比上次少了”

他意味深长道,“小朋友,你懂的。”

“我,我没那么多钱了”男生后退一步,正好撞在岑溪安身上。

王彪的视线一顿,随即露出笑来,“没事,你没那么多钱,你的同学不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