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继父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结了婚就暴露本性了。

他只是为了岑佳手上亡夫留下的遗产来的。

对岑佳母子俩非打即骂,而岑佳为了儿子竟然就这么忍了下来。

谢容:无法理解。

还不如他这个垃圾呢,算了,谢容又想,都是垃圾有必要捞出来闻一闻哪个香一点么。

实在没必要。

他进医院就是于岑佳求而不得,见了与她八分像的儿子心存歹念。

于是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他拉着岑溪安谈心,酒劲上来后就想对人用强。

然后让岑溪安一个酒瓶子敲晕了。

难怪会变成这样。

谢容漠然地看着天花板,双眼麻木无神。

这下别说给岑溪安开瓢了,他这种变态能活着都是法律的漏网之鱼,该珍惜了。

谢容在医院躺了一天,他的伤只要醒来就不算严重了,护士让他喊家人来接,接什么,他又没家人。

手机拿到手,里面的联系人除了关系更近一点的孙元明,全是平时打牌喝酒的,还有一个就是岑溪安了。

谢容没让人接,自己出了医院。

一路上他都在想,他怎么会是个变态,可记忆里的又确确实实是他。

想不通,索性先放下。

他回了家,一开门就是铺天盖地的酒气,他昨天晚上进的医院。

过了将近一天的时间,客厅碎了的酒瓶、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些许血腥味,刚进去谢容差点又回医院去了。

这里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,岑溪安估摸着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