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:……你不睡觉的吗?
薄宴失望了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来道歉的。”
“。”谢容多少无语了下,“你大晚上的跑来道歉?”
薄宴嘴很硬,理由一大堆,“白天不是要录节目,说了不是很耽误节目进度么,陈导那家伙估计不会乐意,万一给我们穿小鞋呢。”
谢容默然无语,他给你穿小鞋?
你这个咖位,该是陈导担心还差不多。
“再说了。”薄宴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脸皮薄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歉多丢人,容容,我还不想丢脸。”
谢容更是一噎,你特么还怕丢人。
“你知道网上都说你什么吗?”
薄宴装傻,“什么?我很少上网,一上网就是学资料,背诵新世纪男德。”
…6。
谢容也是佩服他,没好气道,“还背诵男德,你怎么不学着做个人呢。”
“我不是狗吗?”薄宴皱眉,“你这是开除我的狗籍,弟弟我给你说,做人不能太过分。”
谢容听说过粉籍,还真没听说过有狗籍这东西。
涨见识了。
他就知道薄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。
薄宴厚着脸皮,见谢容被噎住了,还贴心的凑近他,用刻意放低后更显好听悦耳的声音说,“弟弟,别气,都是我的错。”
边说,边伸手给谢容拍了拍胸口,修长的指骨点在轻薄的睡衣上,越来越轻,不像是在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