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风声太大,吹得他的话也模模糊糊地。

“啧,你这样,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果然很符合那个人设…”

什么意思…?

“盛北,睁眼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
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,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来他的体温。

盛北鬼使神差地睁开眼,他看到了谢容拧着眉,看上去很凶的脸,真的很凶,让他没缓过来的心在看到他的时候重重一跳。

“没事吧?”

他说,“你要是真的难受…就抓紧我了。”

“至少心理好受点,”男生拧着眉,凶巴巴地,“下次不行就换,你上来干什么呢?”

“给自己来一次难以忘怀的经历?”

他还说,“不玩这个,我照样拿第一。”

“…谢容。”

谢容被风呼啸的黑发往后扬,扭头看他时,眉眼锋利,张扬耀眼的不像话,“说。”

盛北动了下嘴,呆呆地看着他,想说点什么,脱口的还是他的名字,“…谢容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声了。

盛北忽地急促喘息了几声,开始一直小声的喊他名字,谢容谢容谢容,他念个不停。

整个大脑就只剩下这个名字。

谢容好像被他念烦了,不回他了,也不转头看他了。

可盛北还在念,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他这辈子都把薄宴刻在心上了,一辈子逃离不了这个阴影。

原来,忘记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