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是停下了,还愣神了片刻,差点就把底下的盛北给忘了。

【容容!容容你怎么了?】

【哇,你现在一动不动是不是薄狗对你做了什么?!】

脑中的606发出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电子音,成功让谢容回神。

他没抽出手,扬了扬眉,“我说薄宴,我也挺想请客,你不给我个机会,请你坐趟观光车?”

薄宴愣了下,“…请我坐?”

谢容嗯了声,“准确来说,是请你们两个坐,打卡的资金你们留着吧,省着点花。”

这回他去抽手,薄宴力道松松地,谢容轻易就抽了出来,等他反应过来,下意识还想去抓的手,谢容瞥他一眼。

薄宴伸到一半的手顿住,半路拐了个弯,拳头抵住唇角,笑意自眉梢泻出,“弟弟,你真请我坐车?”

他完全忽略了谢容说的“你们”,耳朵只挑爱听的,“对哥这么好?”语气得意骄傲。

谢容看他那样,特手痒想他抽他一掌,咳…他没有奇怪的癖好,纯粹见不得薄宴那欠兮兮的劲。

但还是算了,让他得意一会也比刚才那模样好,还是现在看了顺眼。

他说,“记住我的好,不是免费的,将来记得还。”

“怎么还?”薄宴轻佻的笑了笑,“说个具体的呗。”

谢容甩他四个字,“当牛做马。”

“当牛做马?那怎么办…”薄宴意有所指,“我喜欢做鸡鸭,牛马太累了。”

【妈的!宴子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这个直播间下一秒不会被封了吧?】

【这是我能听的吗?当然能,信女一天只点赞十个帅哥,这是我该听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