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他们跳舞很费体力,泡在练习室一遍一遍跳,一直到衣服都汗湿,力气不比任何人小,还远超大部分男性。
这点谢容深有体会,他当时…
断线的记忆让他脑袋抽疼了一下,只有那么一瞬,谢容将这点不对劲记在心上,眼下回神看着自荐的盛北,“谢了,不过不用。”
“我也锻炼,没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还是拒绝,盛北没放弃,“那我叫个观光车吧,我们坐车过去省点体力也好快点拿下第一。”
谢容有些意动。
盛北这下确定他真的对第一名很心动,一时间有些…说不出的好笑与复杂。
这个人…他来恋综是来拿第一的么。
他这样的人,他怎么会认为他对薄宴有意思。
明明是薄宴下贱恶心,越是和薄宴对着干,盛北就越是能发现他恶心的一面。
发现以后不由更加和他对着干,由此再发现他还有更恶心的一面,简直陷入了循环。
对被薄宴看上的谢容,盛北更是心情复杂,但想抢走他的心情依旧不变,他另辟蹊径换了个说法,果然谢容思考了会,颔首同意了,“也行。”
盛北很快找来了车,节目组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,这辆车暂时只接待他们。
工作人员付了额外的钱,但他们还需要支付上车费用给节目组。
“盛老师,希望你理解一下。”
盛北点点头,“我知道的,辛苦你去沟通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盛北含笑和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,打造好他的形象,回头一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