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在拐角处,但他们不能待太久,导演拍不到人绝对会提醒他们。

盛北深吸一口气,“今天谢谢你了,我很想单独感谢你一下,对着镜头…我有点不好意思,你不会介意吧?”

谢容嗯了声,“没事。”

“我…”盛北组织着语言,边观察谢容脸上的表情,“我其实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和你是队友…”

谢容百无聊赖的点头,“是吗,挺巧。”

“是很巧,我们住在一间房里,只是你的情绪不太好,似乎是因为网上的话…”盛北面带不好意思,“是不是提到让你难受的话了,对不起…”

“但是,我看你现在的情绪还不错。”

他拉平了嘴角,笑容渐渐消失,“你和宴哥关系真好呢。”

无害的兔子站在走廊的拐角,光影明明灭灭,倾泻在他脸上,半张脸都隐于黑暗,带来诡谲的阴森感。

他轻声说,“那你应该知道…”

“他不会喜欢别人的不是吗?”

“梦里,他是一个人,一直是…谢容,这是不会改变的。”

对,这是不会改变的。

他死了,薄宴都还是一个人,这一定不会改变。

盛北像是在劝说自己,又像是在警告对方,这个似乎和他一样获得奇迹,重生后去接近薄宴的人。

他不能忍受,盛北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。

他可以放下薄宴,扔了薄宴,再也不要让这个男人出现在他生命里,再也不去爱他。

可盛北受不了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,还得到了薄宴的笑,薄宴的包容。

这让盛北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,如果薄宴轻而易举就喜欢上了谢容,那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