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和薄宴商量好了,由他来指挥,一切听他的口令来,薄宴乖乖嗯了声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然后,出问题了。

“朝左走。”

薄宴朝右走。

“走右边。”

薄宴朝左走。

“…滚着走。”

薄宴往地下一蹲,下意识听从他的口令,然后反应过来了。

大狗往地上一蹲,仰头诉控地望着他,谢容扬了扬下巴,冷哼了声,“故意的吧?”

他说怎么那么听话,感情在这等着他呢。

薄宴也反应过来了,笑得懒洋洋,“冤枉啊,弟弟。我都听你的了,服从你的指令。”

谢容呵了声,“让你往走,你往右,我指哪你就走另一个方向,薄宴,你这叫冤枉?”

“刚在想事,你信吗?”薄宴无奈,“你哥我还真听了,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就比如说,挨这么近,不是在考验他么。

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情窦初开,让他和心上人挨在一起,脚上蹭来蹭去,那一块的皮肉都在发烫,叫嚣着内心的欲望。

大庭广众之下,薄宴还不想让自己被围观,他有大半时间都在克制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。

留了个几分心神听谢容讲话,不过身体就是想贴着他,总不自觉靠过去,打乱了指令。

看着谢容一脸“你故意的是吧,给我等着”的冷笑神情,薄宴抓了把头发,起身插兜,无奈地说,“弟弟,我也想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