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晚,苍凌云就拖着一麻袋抹布出现在了谢容的院子里。
做贼似的开始疯狂擦地、收拾杂务。
边干活,边冷笑,离了他还不是只能施法术,他就算生气,生完气了还是得后悔!
今天也不例外,苍凌云哼哧哼哧干活。
顺带捡起谢容换下的衣袍,放鼻子底下嗅了嗅,随即压低了声音冷笑,“娇生惯养。”
“才穿了一天就要换,真是不知道手洗衣袍有多难。”
“不过对吾来说,这都是小事。”
不过如此。
苍凌云心念一动,手上的衣袍瞬间收到了芥子空间里,同时从怀里扒拉出一件带了他体温的干净长袍。
把这件放到最前面,这样谢容明早起来就会顺手拿上他洗完的这件。
不想他做狗,呵,这是谢容想不想的事吗?
苍凌云心道,这是他想不想的事!
没有人能在招惹了他苍傲天后全身而退!
将衣袍放好,苍凌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,身子一转。
谢容眸光凉凉,如夜色下的寒潭,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了。
苍凌云:“……”
他反应极快,眉间狂傲乍现,“你怎么会在我的院子?”
“怎么,改变主意了?现在知道回头找苍大爷当狗了?”
谢容被他这招贼喊捉贼的骚操作弄得无语了下,凤眸一扫,语气凉凉,“我来你院子看你偷我的衣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