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窗外的手,紧握成拳,外头暴乱的气息毫不遮掩。阴沉无比,肆意撒野,就好像一头关在笼里的野兽终于熬不住,疯狂咬开了嘴里的枷锁。

苍凌云气得在这发疯,捶完阵法还没停,又是一拳上来!

怒火升腾的一拳,本就摇摇欲坠的法阵当即失效!

哗啦一声,淡金色的符文阵法碎在流光里,这动静吸引到了隔壁院子的程宜春。

跑来一看,顿时大惊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苍凌云不回他,眸光阴鸷,眼底浮着一抹偏执,往日中二的傻气丝毫寻不到,双目燃着熊熊怒火。

他生得俊朗野性,现在那份野性被无限扩大,好像失了智一样,让程宜春心下踌躇,迟疑着不敢上前。

他一脸懵,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回事。

不是来玩苦肉计的么。

程宜春瞟了眼苍凌云的手臂,那上面还在流血,很大的一刀。

苍凌云自己动手的,砍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,程宜春看着都替他疼。

却也觉得这回一定行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程宜春在外,看到的就是谢容对苍凌云有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。

或许他自己也没发现,但他对苍凌云就是如此,见不得外人对他有一分不敬。

可眼前的走向,却分明是另一种场景。

让程宜春摸不着头脑,心下紧张不已。

苍凌云还在动手,这处干净的院子,下午他亲手打扫出来的院子,现在被破坏得根本住不了人。

可就是这样,他却下意识没再破坏眼前唯一的厢房。

想把这窗彻底打碎,可手就是不争气,怎么也动不了。

“谢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