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迷茫的看着他。

见人没说话,苍凌云怕人想不起来,烦躁的补充了一句,“那两个男的看着就很骚,这么说你想起来了吗?”

隐身布里的两个骚男人:“……”

修士还是没说话,苍凌云知道没希望,无情的丢了他,反手拽住下一个。

他嘴巴一张,同样的话再次响起。

听得隐身布里的谢容额头青筋一个劲跳,都躲进去了,他还是得跟着丢一波人。

眼见着苍凌云找不到人不罢休的执着劲,还逮着天水宗的修士要求他们满船搜索,谢容听不下去了,解除了隐身布的效果。

上去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,没什么好气道,“疯什么?一刻见不到人就发疯。”

他话才说完,就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,鼻子撞上软弹的胸肌,不疼还有点舒服的感觉。

谢容难得一呆,如同迷茫的小猫被人困在怀里。

勒着他腰的手收紧,苍凌云抱住失而复得的小少爷,心跳得很快,忍不住委屈抱怨,“你苍大爷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
“从出谢家门到现在,你说句话啊。”

他想听他说句话,他又没干什么,还帮他做了这么多事,他干嘛这样。

这可恶的小白脸。

谢容听出他语调里的委屈,那点觉得丢人的小火苗很突然地灭了。

他撇开视线侧过头,让鼻尖离他胸膛远了点。

语气生硬,“一刻没管你,你就闹腾…”

“没见过你这么烦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