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禁不住低笑了声,拍了拍的头,“签收了。”

“谢容,我修完了学分。”

听到这话,他拍头的手一顿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前段时间吧…”沈纵含糊不清的略过具体时间,“其实也不累。”

他说着不累,但谢容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累。

他是上面的批准,才能跟着张教授出来。

而沈纵想出来,想和他随时随地待在一起,似乎只有修完学分这一条路。

“我想陪在你身边,小狗就是要待在主人身边才是合格的小狗,别的狗都会走丢,我就不一样了,你走到哪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
最后一句出来,沈纵抱着他的手逐渐收紧,心里像是浪潮打过般,泡在水里涩得难受,他居无定所,漂泊不安。

好像只有和他肌肤相亲的那一瞬,才是浪潮声止,他灵魂靠岸时。

谢容感受到腰间骤然收紧的手,那点子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倏地化作了另一种感情。

山风呼啸,好像吹起了他胸腔里的心跳声。

“沈纵,既然来了,那就别走了。”

沈纵抱着他的手再次一紧。

“这里信号不好,下山了也不好打车,坐巴士出去至少一下午,路上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
这些话从他嘴里出来,越说像是越能感受到他这一路来的不容易,谢容顿了顿,声线里蕴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“小狗就待在主人身边吧。”

“以后去哪都带你。”

沈纵就笑,紧紧抱着他,差点给谢容勒得喘不上气,他一拍这人狗头,沈纵才较平常迟钝些的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