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纵同样淡定地摁开了打火机,给他点上了火。

他特宝贵自己的打火机,毕竟是老款式了,修也不好修,平常可不轻易给人点火。

呲地一声,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开来。

那点子星火成了屋内唯一的光线,照亮了男生们不赞同的视线。

“周为,你小子起开别在这捣乱。”

“为哥你闭嘴吧,一边抽你的烟去。”

“草了,你别给我们添乱了,还有粽子,你以为给为哥点个烟这事就过去了?”

沈纵一笑,晃了晃打火机,“那怎么着?我给兄弟们都点一个?”

“你就是点了宿舍都不行!”

一番折腾,他们害怕被人发现的心态已经逐渐平稳到摆烂了。

“这什么时候的事?”孔从文深吸一口气问他。

“…不知道,可能一开始就存了些心思?”

沈纵想到他们的初见,穿着灰色卫衣的男生站在冷风里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火机盖子。

那会他一心想着给他下马威,让他感到难堪。

如今想起来,依稀能记起他在冷风中吹得微红的耳廓,换做现在,沈纵只想把那件外套披到身上,问他冷不冷。

一夕之间,所有的想法换了个遍。

他笑了声,火星子映照下的眉眼添了分散漫慵懒,“我第一次见他,就在想,我哥这么好一人能配得更好的…”

“而不是这种最好的,这种的,”浓眉上扬,透着自得的劲来,“配我刚刚好,我哥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