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型场景重现,沈纵看见那男生目光下移,扫了眼他的脚,憋笑得眼皮都抽了,然后对着旁边的人小声说话。

边说边小幅度地冲他这边挤眉弄眼。

这该死的脚皮,该死的足浴店。

沈纵恨不得现场脱鞋拍个照,对天发誓,他没有去足浴店,他也没脚皮!

而现实是,沈纵咬着后槽牙,大长腿迈得虎虎生风,飞快追着谢容跑了。

总算消停了一阵。

有着旁听证,沈纵一路进来的很顺利,张教授对他俨然还有印象,见了他还笑着颔首了下。

本以为沈纵还得作妖,结果一整节课下来,他都在认真做笔记,看上去还真是来听课的。

直到下课了也是安安静静地,谢容这边倒是有不少人找,围着他众星拱月的走,一副以他小弟自居的样子。

谢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收了小弟,这些人就凑了过来,左一句马屁,右一句彩虹屁。

吹得天花乱坠,让人唇角上扬。

还提了句朱明明。

“啧,张教授得气死吧,他上一次才迟到,今天倒是好,直接没来。”

“等会的小组课题怎么搞?我跟朱明明一个组啊,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。”

“孽缘,容哥跟他一个宿舍,更是孽缘中的孽缘了。”

要谢容说,这孽中之孽的缘分还属沈纵是第一人。

说到这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沈纵正在和张教授说些什么,面上带着少见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