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瞥到他手上的银色打火机不由笑道,“还拿着呢,这么多年了,居然也没扔了它。”

“为什么要扔?”

沈纵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打火机。

早就快淘汰的款式,很老了,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越是先被淘汰,这是一个古玩摊上看中的,当时为了这个打火机,沈纵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现金。

那会他跟家里吵了架,少年人脾气大,分文不带地跑出去了,流落了街头七个小时。

这七个小时,大概是他受过最大的挫折。

但在身上没什么钱的情况下,沈纵看上了那个古玩摊上的开盖打火机,心有执念,非要不可。

没体验什么生活疾苦的豪门小少爷在那打了一晚工,给老板做体力活,又是出卖美色卖力推销,就为了换走那一个打火机。

当时家里找到他的时候别提多心疼了,于是众星拱月的日子重新回归。

沈纵指腹摩擦着那个打火机,姿态散漫却透着认真,“哥,我看上的就不会变。”

“没有什么淘汰不淘汰,眼缘是种很奇妙的东西。”

“就是看了他一眼,其他的就都入不了你的眼了,你有过被一瞬间击中的感觉吗?”

“很久以前,我找到过一次。”

“现在,”他转了转打火机,笑意盈满眼眸,“我找到第二个了。”

……

谢容其实没什么可忙的,但在不走,张教授的目光都要把他盯穿了。

“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”

张教授嘴里念叨着,摸着下巴一脸修补文物的严肃样,“所以你是后头那小子的嫂子,他哥哥的对象。”

“可这两个看上去对你都不太一般的样子,而且你似乎在弟弟面前更有活力点,对上他哥就冷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