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他,也配不上他。”

“哥,嫂子跟着你。”他轻笑着拖腔拉调,“是不是有点委屈了啊。”

眼见他哥都被说懵了,沈纵才磅地一声把拨开的打火机合上了,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“哥,从小你就疼我,再疼我一次呗。”

他懒洋洋地说,“咱们公平竞争。”

嫂子那种的,玩起来他哥会被玩废的,还是让他来吧,他腹肌结实,常年健身,这么一想…

沈纵又叹了口气,“哥,我发现我也挺疼你的,特别为你着想,希望你能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

沈非:…?
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——

谢容正在烤串,他们折腾了半天,到现在一口都还没吃上,简直人间惨剧。

都是十九、二十的大男生,一顿不吃可以干下一头牛子,大家手忙脚乱地做烧烤,谢容和张教授看不过去一起来帮忙。

然后一群人一起手忙脚乱地做烧烤。

不是糊了,就是糊了,再烤一串依旧糊了。
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
意味着糊了。

谢容满脑袋都被“糊”住了,他执着地要烤出来一串不糊的!

没道理别的都能做好,烤串烤不好。

谢容不服输地接着烤,旁边围了一圈男生,全是被抓过来品尝烤串的,俗称小白鼠男大,便宜又实惠。

男大们想哭,眼睁睁看着谢容将乌漆麻黑的一个长条物状递了过来,要不是上面插了根竹签,真的…

不能多想,一想更下不了嘴了。

“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