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眼上挑,勾人得笑开,自傲道,“为哥,你不知道他跟我吃饭,嘴就没停过。”

“其实,他这个人也还行…”沈纵想到那张脸,轻咳一声,耳朵发烫,“就是、就是…特别重口。”

哪有人第一次见面,就说那些话的啊?

什么玩不玩的,太过分了吧…

孔从文嚯了声,“那你就是不排斥人家当嫂子了?这就对了啊粽子!”他激动道,“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。”

旁边的兄弟感同身受,“我天天扣一!”

“你小儿科了。”另一个接茬吐槽,“我已经下单了个木鱼,都在路上了。”

“还没敲一下呢,粽子就改邪归正了,那退了吧。”

孔从文乐呵一笑,“皆大欢喜!这下你哥的事你也满意了吧,要我说你哥总要谈对象的,既然你看过了,咱们就别管了,以后让他们好好过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怀里突然被塞进一束蔫巴了的玫瑰花,孔从文一脸懵地抱着花。

“这、这是干嘛?”

沈纵冷笑着抬眼,“干嘛?拿回去给你泡泡你那陈年脚皮,顺便治治你熏人的嘴皮子。”

“臭死我了,兄弟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
“还有,我不会让他跟我哥在一起。”沈纵顿了顿,语气不耐,“他太重口了,不适合我哥。”

说完转过身,脑袋搭在车窗上,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因他的动作落下一小缕,遮住晦涩难辨的眉眼。

车窗映出的一双桃花眼,眼底尽是漠然。

孔从文看他拒绝交流的姿态,嘀咕一句,“什么脚皮嘴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