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在意料外的回答,沈非尴尬地笑了声,“不好意思,他从小被家里宠惯了,要是有冒犯的我替他道歉。”

谢容凉凉地扫了眼,站在沈非旁边不自在地拢了拢衬衫领口的沈纵,“看得出来,外面的人也挺宠他的。”

他对着看过来的沈纵勾了勾嘴角,视线掠过那领口轻飘飘地移开,转向了沈非,“没事,就是个弟弟。”

就是个弟弟。

听起来挺正常,就是沈非莫名从里面察觉出了嘲讽。

…是错觉吧。

反倒是沈纵让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,才想起来他都干了些什么骚操作。

顶着沈非的名头时,沈纵半点不在意,越糟糕越好,只好赶紧让两人分手了。

但沈非一来,他从这个身份脱离以沈纵的名字认识他,就很奇怪很羞耻,沈纵想,他不会觉得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吧。

啧,不会吧。

而且他根本没脚皮,这人到底信了没。

沈纵有心想说几句,但旁边的哥哥已经急着去献殷勤了。

“你们点菜了吗?我们坐下聊?”沈非绅士地拉开椅子,等谢容坐下后,将花递给他,俊脸微红,“玫瑰花,希望你喜欢。”

谢容嗯了声,接了过来,不冷不淡道,“谢谢。”

沈纵见了,垂在身侧的手一紧,不由自主地朝桌子看去,他带来的那束玫瑰花还摆在那。

时间长了些,娇艳的红玫瑰脱离了水分有些犯蔫,可怜兮兮地放在一边。

而他哥哥带来的玫瑰花则被谢容接过,顺手放在他左手边的椅子上。

立场分明,就好像此刻一样。

他哥一来,他就得退居二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