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意扫过了楚溆生的下三路,露出一副“你最好不是真的不行”的微妙表情。
好机会,殷凫眼中精光一闪,抓住谢容分神的一瞬间,成功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容容!”楚溆生一惊。
剑架到脖子上的那一刻,谢容眉眼一动就要结果了殷凫,本来是想留给楚溆生亲自解决,现在看来,这人还是早早死了好。
他正要动手,殷凫的下一句话让谢容和楚溆生都是一愣。
“谢容,你以为本王会对你没有任何防备吗?”
殷凫从容地把剑架在谢容脖子上,利刃紧贴细腻的皮肉,仿佛轻轻一道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这样的姿势给了殷凫极大的安全感,摆着深不可测地架子,扫过周遭一片停下的武将。
“本王随身佩戴着香囊,此香名为悲欢离合,闻久了便会毒入肺腑。”
闻言跟着殷王的武将都是面色一变。
殷凫像是没看见般不紧不慢地说,“不过对待本王忠心之人,自然不用受这番苦。”
殷王党这才松了口气,看殷王的眼神也愈发畏惧。
“不过,这容王自然就不一定了。”在楚溆生难看的表情里,殷凫从容地笑笑。
下毒,最难的就是不让对方发现。
下水里、吃食里,都太小瞧殷凫了,他选择下在自己身上,让那些和自己接触过的人不动声色地染上毒。
毕竟没人会想到有人这么不要命,居然把毒下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