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王党瞥到谢容,顿时骄傲地讥讽他们,“一群蠢货,容王爷您怎么看,是不是很想踹死他们?”
平时你发疯发那么厉害,现在上去发一个啊!
帝王党先不乐意了,你指着我们的人说什么呢,“容王是陛下亲封的王爷,尔等怕是做梦做傻了!”
回去呲个尿给自己清醒一吧!
他是我们这边的人!
两方一对视,读出对方眼中的意思都是恼怒居多。
殷王党:“他是我们殷王的人,跟你们不过假玩!”
帝王党:“吾笑死,他是陛下封的王爷,自然是陛下的人,跟我等是真玩!”
最后他们齐齐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谢容。
“王爷!你说,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突然被卷进漩涡的谢容:“……”
当晚,陛下就宣了容王进宫,温润俊美的面上一片寒冰,看样子十分恼怒自己亲封的王爷叛变了敌方。
而就在谢容进宫不久后。
紧闭的漆红宫门外出现一队队兵马,手持长枪、头戴红缨,肃杀之意从此处铺开。
如果谢容在,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上一回闯入慎刑司的龙虎军,为首那人面颊消瘦,双眼凹陷,昔日眉宇间的坚毅再也见不到,只剩下怨恨、不甘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左边的衣袍下空荡荡的手臂,即便穿着甲胄,刻意裹上了披风,也依旧显眼。
陈康目光沉沉,消瘦的面颊更显阴狠。
宫门口守着的士兵对视一眼,小跑至陈康跟前,不敢多看他左臂,低头拱手道,“见过陈将军,将军宫门已关,如若有要事还请将军明日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