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跟谢容疯狂眨眼求救,谢容呵地一笑,将他踹下地狱。

“别鞭那绝笔佳作了,都绝笔了,鞭坏了怎么办?还是鞭陈大侠吧,皮糙肉厚,鞭起来也有一番风味。”

陈平川震惊,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兄弟!我是直男啊!”

他冲楚溆生喊道,“陛下你不管管他?这都要给你戴绿帽出轨了!”

全然忘了某年某月某日的陈大侠抓着谢兄弟给他塞了一方面具,小心嘱咐就用这个出轨戴绿帽,绿不死皇帝。

陈平川这一眼过去,非但没能得救,还收到了陛下暗藏汹涌,看他宛如看死人的眼神。

那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跟凌迟一样,割得陈平川惶惶不安了才移开。

随后紧盯着谢容,很是不虞地闷声质问,“为何不鞭朕?朕比他的风味更足。”

谢容:“………”

陈平川:“……………”

单云默默捂住脸,维持自己沉着稳重的冰山脸不要露出无语的表情。

诶,打工人就是这点苦,不能当面表达对上司的不满。

挨了谢容冷眼的陛下终于不随便乱吃醋了,一行人在屋内敲定了回京的具体事宜。

纵然这里武艺高强之人不少,但殷凫派来的杀手也不是吃素的,于是众人决定声东击西。

对外放出消息,明日傍晚出发回京。

而这傍晚出发的则是替身,暗中再派出一队于明日午时提前走。

不过午时这队依旧是放出去的风声,实际上明日傍晚出发会派出两队,两队分头行动,而楚溆生就在其中一队上。

三队马车混淆视听,真真假假地,让殷凫那边犹豫不决,那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缘故,这三辆马车都会遭受到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