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大热天的,去冷宫冷静冷静也好。”

楚溆生僵住了,用难以置信地眼神表达出“你好无情”的意思。

“你说呢?”谢容不为所动,唇角一挑,眸光流转间神采飞扬,“陛下。”

陛下能说什么,陛下是真的有点小怨念。

感觉自己要一直趴在冷宫出不来的感觉。

忍不住斤斤计较起来,“朕和那些人落水,你救谁?”

他手一指,晃了一圈把城门口的人全圈进去了,包括且不限于那些锦云卫,想了想,那手指头在谢容的眼神一动。

这回把那一列钉好的棺材也指了进去。

目光沉沉地望着他,“救谁?”

谢容:…这简直牛逼了,他一个人就算是游死在江了,也救不出来这么多人。

综合考虑下,谢容一点也不心虚地说,“救你。”

得到满意的答案,陛下眼一弯,笑得很开心。

他说,“朕不会让那些人落水的,所以你只需救朕一人便好。”

就是有人跟他在同一个岸边,楚溆生都要用尽全力把对方踹开,任由自己跳进水里。

然后…等着谢容来救他。

跟有那大病一样。

谢容肩膀一抖,放肆地笑了两声嘲笑他,上挑的眼角和唇边的笑,落入楚溆生的眼中。

这是一种破败的南城都挡不住的美。

残破不堪的城内,他就像是撕裂灰暗的光,强硬地照进来,生机勃勃,鲜活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