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陛下提醒,原来您心中有数,倒是属下僭越了。”

楚溆生笑笑,并不接话。

心道,要是你打得过,朕就先解决了你,所以打不过才是最安全的,有了单云出手,其余人就算再不满也只会指望单云对付容容。

一个打都打不过容容的人,又能指望他对付什么呢。

如此,再多的威胁也就掌握在手里了。

一场风波化解的莫名其妙,还双方都很满意。

这件事楚溆生没有和谢容提过,他还是不太想让容容知道他身边人的想法,以免这些人害了他。

楚溆生不想再体验一次——“你哪里错了?”、“错在什么地方”这种致死问题。

他推迟回京的日子后便一直在处理公文,谢容忙着修缮南城在府中见不到人影。

陛下的思念之情如潺潺流水挡不住,爆发潜力熬了个大夜把那些公文全处理了,腾出时间去找他不爱回家的小猫。

再次踏入府外的南城时,楚溆生有些恍惚。

上一次进南城时,他看到的是浮尸遍野、残破不堪,死气绕在城内,压抑而绝望。

而现在…

“让让、让让,你这人怎么杵在大中间呢?快让让,小心俺一柱子给你抽飞了。”

这人急得不行,肩上扛了个大柱子,那么大一根柱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住的,转身时还真差点一柱子抽上楚溆生。

“小心!”

楚溆生让人一把拉开,面上还是怔然的表情,这人打量他一眼,就叹了口气,“长得也不瘦,怎么中看不中用。”

中看不中用?

陛下脸僵了。

“要是饿傻了,就去前头那领个馒头,俺还得干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