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,结果那“公子哥”眉眼一扫过来,勾着唇轻蔑高傲地笑了下。

这才让人发现他有一张十分好看迤逦的脸,漂亮得不可思议,无怪乎没人将他当成南城里的难民。

而此刻没人欣赏这美,他们恐惧地看着他随手拔出那把,将那个扒手拖起来,拎小鸡一样的拎着对方,眼泛冷意地问他,“哪只手偷的?”

扒手吓懵了,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说?”

他轻飘飘地扔出一句,“那就都砍了。”

“别,别!我说!我说…是、是左手…啊——”

话音刚落,谢容就将他的左手卸了,在一片恐惧的眼神中,语气微凉道,“偷我的东西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痛吗?”

那人满头是汗,痛得说不出话。

痛就行。

他还能让你痛第二次。

谢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唇,手下一动在惨叫声中把脱臼的手臂正骨了。

“记住了,偷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他像是对着这人说,又像是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。面对这么一个凶人,没人上去挑战底线,任由老赖皮拿着馒头走人。

羡慕又不甘,却也无能为力。

更多的人却升起了点希望,因为那一个馒头,还有谢容强硬的态度。

有一就有二,而谢容的要求也在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