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真的很刑。

定了明日去南城,又打发走兴奋的陈平川,才去了楚溆生所在的院落。

这座修缮好的庭院不大,依稀还能看出水患过后破败的景象,连花草都显出死气沉沉地暗淡来,一如庭院外的南城。

楚溆生住在最东处,也是这儿最大的一个院落。

谢容很快找到地方,外间守着不少私兵,目若寒星,腰挂佩刀,袖带云纹,正是锦云卫。

他们分布在了四周,里里外外地把这座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,保护着陛下的安危。

谢容本以为见楚溆生会有点困难,没想到打头的锦云卫见了他的脸就恭恭敬敬地他进去了。

也就让他见到了尊贵的帝王鬼鬼祟祟地在烧什么东西。

屏风后的大楚陛下,身着月白锦袍,芝兰玉树却蹲在地上,修长的手指往一个冒着烟的金色炭盆里扔一叠纸。

每次扔之前,还会发出似讥讽的呢喃。

“朕全烧了,便死无对证了。”

“什么比翼双飞,如今还不是要化作朕炭盆里的一捧灰。”

他自言自语道,“不过如此。”

紧绷着的侧脸舒展开,低头勾出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。

谢容:?

“你这是干嘛呢?”

安静的屋内,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声,沉浸在毁灭情书中的楚溆生指尖一抖,差点让盆里的燎火烫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