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朕不觉得。”
“有。”谢容瞪了他一眼,像只炸毛的小猫猫。
楚溆生如善从流退开半步,“现在呢?”
这挪了跟没挪有什么区别,行,你不走,他自己走,谢容转身就走,却被扣住了手腕,“去哪?”楚溆生问他。
“陛下,您连臣子做什么都要管?”
凤眸半眯起,危险地看着楚溆生。
楚溆生向来能屈能伸,知情识趣,他懂得拿捏臣子的心思,端看他是不是想要揣摩。
就像这个时候,他该松开谢容的手腕,温声致歉,并说上一些安抚的话,将空间留给谢容一人。
可他不是臣子。
“你是朕的皇后。”他说。
谢容等着楚溆生知情识趣地离开,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,旋即呵笑一声,语气微凉,“皇后?”
“我说过,陛下我最讨厌你对我耍心眼。”
楚溆生这次没有笑,眸光沉静地看着他,夜风吹来拂起他的一缕发丝,端得是君子世无双的俊美,“朕没有说笑。”
“你是朕的皇后,谢容。”
谢容怔愣之际,楚溆生含笑着朝他走来,随着他的靠近呼吸似乎快了有几分,谢容正想让他站在那,就见他开始…
宽衣解带?!
他瞳孔一震,眼尾扬起,“你做什么?!”
猫猫炸毛,跳脚一样地要迅速离开这,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扣着。
明明他武力值高出楚溆生一大截,这个时候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,温和的男人一旦褪下伪装透出强烈的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