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得到谢容满意,松开手把人放了下来,他慢悠悠道,“又不止公公一人扮做女子,谁知道公公风韵犹存呢。”

“你说是吧,陛下?”

他转头望向楚溆生。

得到对方含笑应声,“容容说的是。”

柳公公木着脸,已经不对楚溆生报什么期望了。

反而想起之前谢容提出他们扮做女子去往江州时的场景。

柳公公自然不同意,奈何谢容说得有理有据,“女子的目标比较小,若是换成了女子,殷凫的人定然不会发现。”

“陛下,你说呢?”

楚溆生:“容容说的是。”

柳公公想争取一下,“男人又怎么了,你这是瞧不起男人!”

谢容眼一斜,勾着嘴角冷笑,“怎么,嫌自己不出名么,你这刻薄的老东西大名和画像明儿贴遍楚国,以为那些人认不出来吗?”

“你说呢,陛下?”

楚溆生:“容容说的是。”

不给柳公公说话的机会,谢容接着道,“单将军在江州赈灾,其中保不齐就有殷凫的暗线,你要是想去地牢走一遭,那我没异议。”

“陛下都能委屈一下,柳公公倒是金贵起来了?”

“你说呢,陛下?”

谢容侧头望去,眉头微挑。

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楚溆生的轻笑,“容容说的是。”

这般纵然,好像他说什么都是对的,谢容略为不自在地撇过头,随口道,“你是陛下,全天下你最大,你说什么才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