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是不知道,你的权利这么大。”

“看在容容不生气的份上朕便不计较了。”楚溆生说,“记住他的开恩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柳公公垮下去的老脸生出一丝希冀来,下一刻就听楚溆生道:

“羞辱这种事习惯便好,看开些。”

柳公公:“……”

谢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,柳公公脸都红了,全是尴尬。

楚溆生颇为无奈地看了眼笑得欢的谢容,忽然发现这人也是…很有恶趣味了,瞧柳公公被他气成那样。

但死道友不死贫道,楚溆生才刚和谢容的关系缓和。

那几天的遭遇,他尚未明白心中所想都觉得受不了,更不要说他敞开心扉接受谢容以后了。

“少欺负一点柳公公。”

楚溆生无奈道。

谢容装作听不懂,“欺负?”他学着楚溆生的口吻,狭长的眼尾扬起,“我从不随便欺负人。”

楚溆生诧异地掀起眼皮,下意识道,“你是说柳公公不是人?”

遭受二次暴击的柳公公:“……”

够了。

老奴心疼自己。

……

经过一番“友好交流”茶楼内的话题终于回归正轨。

楚溆生将谢容带来茶楼的目的就是让他一起听这些消息,也是不动声色地告诉柳公公和那些部下,谢容是他的人。

所以哪怕柳公公不情愿,也只能当着谢容的面把宫中的近况一五一十地禀告。

殷凫觊觎皇位已久,暗中派出无数私兵搜寻楚溆生的下落,同时笼络朝中中立派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