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被碰到伤口,楚溆生一抖,“你做什么?”
碰到他伤口的手很快抽离,连带着靠近的体温一起散去,楚溆生莫名一阵遗憾,随后听到暗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次啦。
谢容点燃了烛火,拿起药瓶,狭长的眼眸一扫过来,凶性收敛余下只剩风情,烛火下美色撩人,“坐这,给你上药。”
楚溆生心头一跳,眸光晦暗了一瞬。
抬步走了过去,坐在他身边,听他道,“把手放过来。”顿了下乖顺地放到了桌上。
余光瞥到谢容掀起他的衣袍,露出那条开裂后尚在流血的胳膊,而他指尖的药瓶就是那瓶金疮药。
“现在是用在刀刃上了,陛下还挺有先见之明。”谢容往伤口上敷药。
楚溆生忽然说,“那是我买给你的。”
敷药的手一顿,没能继续下去。
谢容把药瓶往他怀里一扔,烛火照亮了他不自在的神情,上扬的眼尾傲气漂亮,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欠人人情。”
谢容指尖一跳,勾出一包黄澄澄的油纸袋,在楚溆生眼前故意晃了晃,逗狗似地笑,“芙蓉糕,想吃吗?”
他晃一下,楚溆生的眼睛就跟着挪动一分。
漆黑的眸光紧盯着白玉似的手指。
“想。”
低哑的嗓音响起。
楚溆生顿了下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没察觉的谢容,拿起杯盏喝了杯水,压住喉间的干燥。
他说,“朕从不吃别人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