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你承受不了这代价。”
他低语着收紧了手中力道。
咔咔,骨头发出牙酸的声音,然后在某个节点彻底断裂。
楚溆生松开手中断气的男人,转过身时方才还摁着男人的侍卫都不禁胆寒地后退。
柳公公额上冒冷汗,虽然他知道背叛陛下的人定然该死,但此人是陛下唯一的挚友,从江州到定京。
最后背叛陛下的理由竟然是为了侯位。
他原以为陛下会放过他,至少留人一命,谁知道
见楚溆生看来,柳公公连忙低下头,却听楚溆生淡淡道,“你身上的银两都拿出来。”
柳公公懵了一下,“银、银两?”
楚溆生眉头一皱,寒意未褪的眉眼显得格外吓人,“怎么,你没有?”
柳公公阴容失色,“有有有,陛下,奴才当然有!”直接开始解裤带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楚溆生眼皮一跳。
“拿、拿银两”柳公公阴容一红,支支吾吾道,“奴、奴才的银两习惯放那里了”
档里沉甸甸的安全感,谁懂。
楚溆生:“”
他嘴角僵住,“不用给了。”
这银子过于烫手,楚溆生看都不想看一眼,随手打发走了柳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