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只觉得楚国的人还真的什么都得提一句宫里,他在原地站了会忽然像找到了方向般朝着某个地方走去,那是一家药铺,走到跟前时,一直紧绷着的心神才松开。

店伙计听到动静转身,一见是这个凶神,顿时欲哭无泪,“您您您您还想要什么药?”

他送,他全送,免费送!

却见谢容递来一个药瓶,正是金疮药,“这药原先卖多少?”

伙计:“一两银子。”

谢容没出声,伙计声音弱下来,“八、八百文?”

“其实开价就是八百文”

这凶神依旧没吭声,以伙计的视角看去只能看见他指腹摩挲着药瓶,低垂的眉宇带着些许复杂地看着那个药瓶。

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出了药铺。

另一边,密林郊外,寒风凛冽。

跪在地上的男人满脸痛楚,在身后还站着四人,只要他挣扎一下,就会换来身后人侍卫不留情的一刀。

而他露出来后背上已然血肉模糊、深可见骨,寂静的密林中只能听见他呼嗬喘息的声音。

与面前站着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楚溆生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低垂的眉眼褪去温和后格外晦涩难懂,透着惊人的寒。

寒风将他平淡的声音淬上冷意,重重割在人耳上。

“殷王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
“好处?”

男人自嘲一般地笑开,抬起的眉眼满是讥讽,“那可真是太多了,陛下他许诺臣高官厚禄,待殷王一登基我就是广平侯,一方侯爷!”

“朕也许诺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