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听懂了他的意思,的确单是一块令牌确实还不足以证明对方是楚溆生的人。
宫变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投靠了殷王,毕竟对方连陈康这样的心腹都能撬走。
虽然在谢容看来,陈康也不是好东西就是了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?”楚溆生重复着这两字,唇角微动,“先确认未投靠殷凫的人有哪些,那些叛徒”
尾音含着习惯性的笑意却透出令人生寒的冷,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,美玉生瑕的神情。
“朕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楚溆生厌恶背叛,他是个吝啬到不愿给予信任的人。
所以每给出一分信任就要对方百倍回报,上位者的劣性发挥到极致,这些人背叛他就是辜负了他的信任。
楚溆生不会放过他们。
他心中闪过一个个名字,眼底的杀意也越来越重,摁住令牌的手发紧。
倏地,手上的令牌被人抽走。
他一怔,不禁侧头看去,就见谢容抛了下令牌,凌厉的凤眸上挑着,斜来一眼,漫不经心道,“陛下,你手流血了。”
手流血了,楚溆生慢半拍看去自己的手,准确来说是在胳膊上。
粗糙的麻衣渗透出零星的红,那是他在慎刑司时受的伤,只随便拿布缠了一下,刚才情绪波动过大用了劲,现在伤口应该是裂了。
有些许疼,但还能忍耐,楚溆生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