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半途被一只手拽住,修长的指节攥住乌黑浸透了血的长鞭。

这是一双白皙如玉的手,皮肉细腻光滑只一眼就知道定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。

然而就是这么一双手拽住了那条长鞭,狱卒变了脸色扯了两下都没能扯出来,甚至于对方腕间的镣铐都没发出一声。

谢容瞟了下手中长鞭,微微用力就把鞭子拽了过来。

那名狱卒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,看谢容的眼神惊疑不定。

“都说了,我不喜欢有人随便碰我。”

他眼神冷淡,看着这些人的眸光带着冷意,昏暗的牢房内宛如索命的厉鬼化身,邪门的狠。

狱卒们对视一眼,握着手中佩刀冲了上去。

谢容没打算动手。

但他不动手,难道站着让人打么。

不好意思,平生就是脾气不好,狗咬他一口他都得咬死对方。

上来一个揍倒一个,双手被镣铐锁住,铁链着实影响发挥,在对方长刀劈来之际用镣铐挡了了一下。

次啦一声,一分为二的挂在谢容手腕上,这下就好打多了,他没什么招式就喜欢简单粗暴的打法,最好一招解决。

所以冲上来的人不是被他一拳揍倒抢走佩刀,就是让他一脚踹到了对面的牢门上。

鸡窝头正抓着牢门看热闹呢,一个人摔来,他下意识踹飞。

来人正中谢容脚下,谢容忙着揍人,看也不看,随脚踹飞,依旧踹到对方的牢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