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一张清冷神颜都熏黑了,“为什么拉我到这里说话?”

“不是你拦住我说有话要说吗?”

“那也没必要来这里。”裴肆有些无言,“你是怎么找到这的。”

这地方应该没人来看吧,他狐疑的看着谢容,仿佛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癖好。

“纠结我到这来有什么意义,人都到这了,你就说吧。”

谢容望着他,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
“来和你道个歉。”

谢容怔住。

裴肆看着他的表情,睫毛一颤,移开视线望着墙檐上细缝中长出来的杂草。

那株杂草挤过岩壁钻出来,顽强的存活下去。

裴肆望着它,半晌侧过头看来,恢复了那天在导师席上的样子,清冷面,含情目。

“有这么意外吗?”

谢容扯了扯唇角,“能不意外?我一个小小练习生让导师给我道歉。”

“我带你来这里还真来对了。”

这一段放到镜头里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
裴肆唇畔含笑,“小小练习生?太子爷你低估自己了。”

“怎么,你迫于盛天的威胁来给我道歉?”谢容语气微凉,凤眸尽是讥讽,“多谢裴导师给盛天这个面子。”

“我不会因为盛天来向你道歉。”

见谢容语气讥讽,裴肆沉默一会,声音带上了认真,“我为自己对你的误会而道歉,只是以一个导师对练习生。”

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裴肆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
起初他认为谢容只是依靠着家里的权势来这里占取一个出道位,没有实力的人凭借一些外力就能轻而易举夺去别人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