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尚且还年轻的江总还不是日后深不可测的严肃样,即便是穿着西装也能看得出他很年轻,年轻到公司的股东还不服气。
时不时找些麻烦证明他的能力,他的眉宇间残留着疲惫与倦意。
看向他时却敛得很好,只有温和的笑。
“想让你跟我说句话比谈生意还难。”
也就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看不懂眼色跟他说话时,江绪才会不耐烦的回应他。
江绪撇开视线,心潮起伏,促使着他又说了一遍,“你是真的烦人。”
旁边的人选择性过滤掉这一句话,开始夸他,“今天说了很多话了,有进步啊儿子。”
江绪: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。
江修文说了几句,发觉他又闭嘴了,禁不住叹了口气,索性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每次都踩在江绪烦躁的线上让他忍不住回应他。
两人就着这个谈话方式说了不少,江绪不想不回他却又实在忍不住。
说了老半天,江修文终于说到了重点,或者说他的那些话都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。
“小绪,我不知道这一次生病你经历了什么,你妈妈问你,你也不说,既然你不想说,以后我们都不会再问。”
“你长大了,也该有自己的秘密了。”
“喜欢月亮的话,你就多吃点饭,把身体调理回来,以后还能看更多次,你的房间要不要重新装一下?爸爸给你装个露天的,摁一下以后晚上就能看着月亮睡。”
江修文低声说,“你要的,我都答应你。儿子,你做什么,只要告诉我,我都会尽力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