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阴批的脸跟墨水打翻又糊了一脸的样子,阴沉沉的很有做凶手的潜质,浑身上下都写着:我想杀人。
谢容睨他,“说说,谁让你不高兴了?”
江绪听到这话不知道脑补了什么,阴沉的表情都一下亮堂了,“容容,你要帮我教训他吗?”
谢容眉头一挑,“也不是不行啊,你想我怎么教训?”
江绪沉吟了会,道:“打掉他的牙?”
“神经。”谢容失笑出声,嘴角翘起,“谁?”
意思是打谁?
“虞澈。”
“哦,那不打。”
江绪:“???”
“为什么?!”他震惊,他委屈,他冷脸红眼望着谢容,“你…你真的喜欢他?”
“我怕我一拳打死人,到时候先进局子。”谢容揉他狗头,“你这么讨厌他,我下手肯定会很重。”
江绪看到了他认真的眼神,短短一秒钟他想了很多,最后毅然决然道,“那不用了,我会自己找麻袋打他。”
他握住谢容的手,愧疚的揉了揉,低声道,“都怪我考虑不周到,容容你的手一定很疼,这些人的牙怎么这么不识好歹,非要来碰瓷你。”
“还有那家媒体,我记住了,问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。”
“你疼不疼?”
“你一定很疼,都这样了我还让你打他。”江绪陷入自责,“我真不是人。”
饶是谢容都不免沉默了一下。
随即他拖着尾音像是忍不住笑了声,“嗯,你是狗。”
可爱的舔狗一枚。
“我们找人悄悄套麻袋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