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不假思索道,“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。”

他答应了,谢容却不满起来,语气凉凉道,“哦,这么听话啊,不是说对喜欢的人会克制不住吗?”

潜台词,你真的喜欢我?

江绪熟练的改口,“我还是克制不住会想。”

谢容眼睛一眯,“克制不住?我说的话你都做不到?”

江绪:“”

有种回到当初被无限挑刺的状态。

很不合时宜的,他想到那条该死的生鱼、不改名的油麦菜和为什么不是热菜的凉菜。

但更可怕的是当时他还觉得谢容在无理取闹,现在只觉得是他太废物了。

连容容的要求都做不好,一句话都接不上来。

没用,真是太没用了。

江绪谴责了自己一番,立马点头附和,“容容说的对,我错了。”

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谢容的笑点,他靠在枕头上一直笑,眼角眉梢都带着开怀,与秾丽的五官一同耀眼的是他蓬勃鲜活的生命力。

是阴暗、狭长的小单间也困不住的鲜活艳色。

江绪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
看他低下头凑近他,没等谢容完全低头,江绪先迎了上去。

他看见谢容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

他说,“要玩点刺激的吗?”

“什么?”江绪木愣愣的接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“你愿意吗?”

“先说说,你想玩什么刺激的?”

江绪脸都红了,冒烟那种,又开始闪躲着谢容的视线。

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,“牵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