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知道上次的门就是宗赤淮拆的了,常北在角落里找到那个金属球的时候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
天知道,那几天他遭受了什么。

风吹蛋蛋凉的感受,他不想再体验一次了。

常北无比坚定地守在这道门前坚决不让宗赤淮逾越一步,“有我在别想拆门!”

“实在不行”他痛苦道,“你拆我吧。”

正嫌弃有道门挡住碍事,很想故技重施拆门的宗赤淮:“”

看不出来,这小子还挺了解他的。

“我对拆你没兴趣。”

他现在只对拆门和门里面那位有兴趣。

一听里面哗啦啦地水声,宗赤淮就想到上次闯进去时看到的画面。

上次他还没意识到对谢容存在的遐想就已经有反应了。

这次发现了之后,一想就头昏脑胀,热气上脑,浑身开始燥热。

宗赤淮在这遐思无限,抬头就见常北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瞧。

“看什么?”

宗大少只在谢容面前收敛了脾气,在外人跟前他还是这副嚣张到不行的死样。

看常北这一眼充满了烦躁不耐,眉宇间淬着森冷的寒意。

挺吓人的,前提是

“宗大少,你流鼻血了。”

前提是宗赤淮没有流下两道鼻血。

常北目光复杂,一言难尽地看着宗赤淮对着浴室门流鼻血。

听说宗大少以前发热期都是靠硬熬过去的,连抑制器都不屑于用。

看吧,他就说,这样会出大问题的吧,瞧瞧给孩子憋成什么样了,对着门都能流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