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了金属洞的是一个alpha的拳头,五指握紧,指骨分明,还带着锋棱像是他桀骜的个性。

忽地,紧握的手指分开,指尖陷入金属门,他扣住那道门,青筋暴起的一瞬间金属门晃动着仿佛发出了一声哀鸣。

下一刻这门竟然被这只手给扭曲着拽到了后面。

徒手拆门?

谢容无意识睁大了眼睛,睫毛一颤。

“啊啊啊啊啊!”

系统在他脑子里土拨鼠尖叫,一副吓坏了的样子。

谢容的意识在这一刻尽数回归,他慢半拍地转头看向扔了门的alpha。

黑瞳深处燃着的火焰跳动着,宗赤淮低喘着,抬眸看来。

对视的一刹那,谢容觉得他眼里的火几乎要跳到他脸上把他全身焚烧一遍,又或者舔舐一遍。

空气中泄露了一丝信息素的味道。

烈酒缠绵地绕住残余的白玉兰。

与此同时,宗赤淮也看到了他现在的模样,怔在原地。

是个男人都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跳动着焰火的黑瞳从他胭脂红的一样靡艳的脸下移到……

谢容手疾眼快地扯了件衣服过来,他嗓子干涩发音略沙哑,“你有病?在这拆什么门?”

遮什么遮,他都看到了…

那惊鸿一瞥,宗赤淮舔了下犬牙,有点热血沸腾,“哦,我听不到你声音,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
谢容说,“我好的很。”

“的确很好。”

宗赤淮勾着唇角,眉宇间闪过一抹恶劣兴奋地笑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黑色长靴发出哒一声,踩过地上的水痕走到他面前。

上方的水流还在哗啦啦地响,当宗赤淮的眼神落在那一片冷白的皮肤上,冰凉的水温像是一下就上升了。

“好到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