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也道不明。

或许都有。

旧日的伤痕终究是伤痕,就算好了也会有一条疤。

陆晏则半搂着人,也不知道哭出来有没有好受一点,裴今烁有时候很脆弱,胆子小得像老鼠,有时候又倔强过头,什么话都压在心里,一点也不愿意说。

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,坐在床上起码十几分钟,裴今烁缓了很久才让自己的情绪收拢在一个平和的水平线。

他这才后知后觉两人暧昧的姿势,他几乎是坐在了陆晏则的腿上,于是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旁边的人,说想去卫生间洗脸。

“是该洗脸,都变成小花猫了。”陆晏则又捏了捏他的侧脸,这才把人放开,裴今烁逃也似的跑进卫生间。

至于陆晏则,他看了一眼自己睡衣上的水痕,决定换一件。裴今烁的眼泪攒得多了,跟个关不上闸门的水龙头一样,眼泪完全是倾泻而出。

卫生间里的那位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现在的脸,几乎都是红色的,刚才一哭哭得狠,鼻子还有双颊都被哭红。

他只好用清水洗了脸,又在卫生间缓了一会儿,等脸上的红意淡去才走出去。

一出来发现房间的白炽灯已经打开了,亮堂堂的,不难发现陆晏则换了件衣服,裴今烁脸颊上才消下去的热意又重新冒了出来。

刚才只顾着难受,把陆晏则的衣服当做了手帕,恐怕鼻涕眼泪都糊在了衣服上。“抱歉,我刚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