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烁刚才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,脸色白得像个死人,嘴唇也白,软软的靠在他怀里,呼吸也淡淡的,没有什么起伏。

那一刻陆晏则的心跳差点要停止,如果不是还能探出裴今烁的鼻息,恐怕他已经崩溃。

医生很快做了全面检查,所幸只是劳累过度加上休息不足引起的昏迷,身体倒没有外伤。

陆晏则陪在床边,脑海里还在回想医生刚才的话,“病人的身体素质很差,加上长时间失眠,休息不好容易引起心脏问题,之后还是要注意休息,适度减少压力。”

是他遗漏了,裴今烁又不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,是对方所塑造出的坚强躯壳骗过自己的眼睛,让自己误以为他非常的坚强。

但他不过强撑罢了,拍卖行的事情该多问几次的,裴今烁拒绝帮忙也好,自己怎么能真的不帮了呢?

握着那人瘦得有点干巴的手掌,陆晏则陷入了长久的自责,前几天问他要不要帮他处理拍卖行剩下的事情,被拒绝也没当回事儿。

当时觉得忙起来正好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,现如今才发现自己做的选择是错的。

他就该用绳子把这人绑在旁边和自己一起睡觉,不让他在那个小房间里东想西想,又失眠又彷徨。

是了,就该这样,牢牢的把他锁在自己身边,像裴今烁这种极其不会照顾自己的人,如何都不可能把他放任得太自由。

陆晏则后知后觉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怒火。

好像有些不对劲,又在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