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楼对陆晏则来说比较陌生,这里的藏品是这两年才加进来的,这两年他又没有再来博物馆,所以对这里的藏品就不能算是熟悉。

四楼的人不算多,于是他们得以慢慢的把展区逛一遍,这里收录的是大承朝历代君王的一些物品以及当时的一些瓷器,还有丝帛。也有少量的书画展出,只是不多。

裴今烁的视线都被墙上挂着的那几件修复的骑射服吸引去,确实是他们那时非常流行的款式,男子则是玄色为主的骑射装,女子更多流行朱红色。

一路扫过各代皇帝的一些物件,直到看到有一张印着承和年的印章的书画时,裴今烁不由自主的僵住了身体。

这字画他认得,是新科状元当时举办游园会所做的,后来这幅画就被皇帝收录了去。

当时只有十五岁的自己也参加了游园会,远远瞟上过一眼这幅画作,画者的技艺确实很高,和当时的他相比还要略胜一筹,可惜这位新科状元英年早逝。

算了,说什么玩笑话,英年早逝的这个词,用在自己身上更是贴切不过。

裴今烁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去另外一个展区。

这里人不多,于是他和陆晏则相隔的距离便拉大了一些,陆晏则也在看这些藏品,对于物件、瓷器什么的,他兴趣不多,瞥过一眼就算,不过如果遇到了书画,他就会停下来多看几眼。

等来到了承和年代,也就是裴今烁刚刚看过的地方,陆晏则也站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,扫过这些物件。

突然眼神锁定在了右上方角落里的卷轴,这个卷轴看起来已经损坏了大半,看得出这些工匠们努力修复的痕迹,只是消失的那一半应该是找不着了,所以只展出了一半。